#第1章分手也有售後服务
林悄悄赶到现场时，先看见门口的两双鞋。
一双男士皮鞋鞋尖朝外，像随时准备逃命；一双nV士拖鞋歪在玄关边，旁边还有半张被r0u皱的纸巾。
她在心里判断：哭过，吵过，还没打起来。
很好，仍属可控范围。
客厅里像被一场感情台风扫过。沙发上堆着三箱情侣杯、两只绒毛熊、一叠未拆封的纪念日卡片，地上还有一个被踩扁的蛋糕盒。墙上的投影布幕亮着，正在播放一段暂停中的合照影片，男nV主角笑得很甜，甜到和现场的沉默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nV方坐在餐桌旁，眼睛红得像刚把整个冬天哭完。
男方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张列印清单，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遗产分配。
「林小姐，你来得正好。」男方把清单推过来，「这些是我在恋Ai期间的支出，包括餐费、电影票、节日礼物，还有……共同呼x1的空气成本。」
林悄悄低头看了一眼。
最後一项写得很端正：交往两年，空气清净机耗材折算，共计一千八百二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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