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才俊说起话来也忒啰嗦,不知道是不是跟他那师父学的。
东绕西绕扯了半晌——他慰问过师妹伤势,我又谢过所赠灵药——才终于说到正题。
“今日闻得长阳君与任师妹有过一战…我这师妹性子直爽,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青年温和,却不讨喜。就任千秋那率性而为的性子,肯定很讨厌有人越俎代庖替她“承认错误”。
何况何错之有?
“宋道友多虑了,令师妹并无冒犯之处。”
宋如风还欲再说,我却不欲再与他说。
“若是宋道友不介意,我须得去查看一下师妹伤势。”
好在逐客令还是人人都听得懂。
等人走了,茶都凉了。也罢,将就吧…我举杯欲饮,身后又复传脚步声。怎地这般烦人?
我声音冷了下来,“宋道友还有事?”
回头一看,却是任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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