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的后续算得上相当平稳。
托了任千秋的福,看客们对自己的水平默默做了估算,除了一两个不识趣的、被我三下两下踢下台去,后面也就无人再来了。
最后除了我和师妹,胜出的还有宋如风,昆仑和玄武门各出了一名男子,最后是凌霄阁的一个女子。
唔…结果和预想的差不多,恐怕唯一的变数就是任千秋不在其中。
千鹤院对宋如风尚且讲究策略,却放任她随性而为,想来是对她信心十足,这下怕也是出乎意料了。
不过其他人谁胜出和我也无甚关系。赛会甫一结束,我便跳下擂台去寻师妹。彼时心中有些焦虑,而这焦虑让我脚下顿挫了一步。
我焦虑什么?是担心师妹、还是担心师妹没赢?
但还没等我想清楚,我就看见了师妹。
她还站在台上,一手撑着把剑,肉眼可见的相当狼狈。
外袍被割破几处,身上也有好几处挂了彩,手臂最为严重,虽然扎了个简单的布条,但血还是渗了出来,沿着手肘滴滴答答往下坠。
“怎么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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