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秋也气喘吁吁,额前发丝贴在额头,细密的汗水渗出、视觉上黏糊糊的。
我半撑起身子,目光被潮湿皮肤下猛烈搏动的经脉吸引。
我忽然想到之前莺莺姑娘的动作——咬上去——那个动作的存在忽然变得如此天经地义,因为我发现我也有“用口舌亲自品尝此刻充盈鼻腔的那种味道”的欲望。
于是我下意识地凑近。
热气从她身上散出来,劈头盖脸地将我包围,说不好我们谁更热。
但我没能得偿所愿。
即将触到她的霎那,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却是任千秋趁我不防,反过来将我压在身下。
她骑跨在我身上,俯身下来、两手分别紧紧压着我的手腕,喘息沉重。
我看着她额角的一滴汗珠滑了下来,挂在下巴上欲滴不滴。
我感到渴。
我当然清楚那颗水珠不可能解决什么问题,但心里却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期待,仿佛它落下来就可以浇熄这恼人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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