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其实什么仁义礼智信、全都是个唔、唔——”
面前的女子被我施了个法术封住了嘴,但仍坚持不懈地、含糊不清地“发声”。
事情的轻重缓急此刻被重新定了义,原本拴着任千秋的枝条也因驱使者的忽视而卸了力气,松松垮垮地垂落她肩上,被她抓住机会一把折断。
难以理解。
不过作为敌对的一方,未免不是件好事,我趁机思考着。
倒不是关心魔族女人和师祖的关系——从魔尊本人到他手下的魔君,折在师祖手上的不算少数,不如说魔人不恨他才值得奇怪——而是谁会利用这种仇恨,利用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有一点毫无疑问,是个对我异常了解的人。
这既算好消息,又不是那么的好。
好的方面是、对我熟悉的人不算多,嫌疑人不至于大海捞针;坏的则是、那么几乎可以将范围缩小到云海本身。
唯有云海的人才会对衣着服饰诸如此类的细节如此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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