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回避。

        而他也是。

        餐桌上,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清儿低头啃着吐司,宇哥盯着自己的咖啡,谁都没有提起昨天的事。

        “期末重点划了吗?”宇哥往面包上抹着果酱。

        “嗯,现代文学要背三十页笔记。”清儿自然地接过他抹好的那片,“下周要交舞蹈课的编舞作业。”

        他们的对话像往常一样围绕着课业、食堂难吃的饭菜、周末要不要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谁都没有提起刘少,没有提起所有关于昨天发生什么,没有提起送回来时候的恍惚状态。

        出门时清儿弯腰系鞋带,宇哥条件反射地别过脸那些跪趴着被拍摄的姿势像毒蛇般窜入脑海。

        但清儿只是像往常一样把书包递给他:“走啦,要迟到了。”

        初夏的梧桐树荫下,清儿边走边翻着单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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