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关切,可我们都心知肚明她不想让我等,是因为练完舞后,她会去刘少家。

        我不想坚持,是因为我怕在舞蹈室门口,撞见来接她的篮球队队员。

        我笑了笑,没再坚持:“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们都知道这是个谎言。

        清儿低头扒着饭,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像极了初中时她趴在我课桌上打瞌睡的样子。

        “宇哥,”她突然抬头,眼里闪着光,“等你考完试…我们一起去看海吧?”

        我喉咙一紧。

        这是她给我的糖。

        也是她给自己的安慰剂。

        “好。”我听见自己说。

        她顿时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仿佛我们还是当年那两个偷偷计划暑假旅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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