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你说得对。”她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我不该骗自己。”

        我没问她在指什么。

        可能是骗自己“想要的是刘少爱情”,也可能是骗自己“能在刘少的调教和楚诗瑶羞辱之间找到平衡”。

        但我知道,从她今天坦然站在教室门口,任由篮球队那群人嘲笑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清儿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允许自己堕落,也允许自己享受堕落。

        而现在,她只是安静地走在我身边,书包里或许还藏着没收起来的灌肠工具。

        走到校门口时,她突然勾住我的小指,像小时候那样晃了晃:

        “哥,我想吃巷口的章鱼小丸子。”

        她的语气很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伸手把我鬓角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熟悉得仿佛这三天什么都没变。

        “哥,”她的指尖擦过我耳垂,“我好像是两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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