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在密闭空间里吸二手烟。”
“……麻烦。”嘴上这么说,但克洛克达尔确实乖乖照做没再吸烟,目光落在维利亚身上时,她正拿着化妆镜查看自己的脖颈和胸口处,蹬着长靴的脚踝正和他的小腿交叠。
她的指尖抚过颈侧的牙印——那是他那天晚上即将射精前留下的,到现在,吻痕都快消散了,它却还没有愈合。
“你的牙口可真利索,”维利亚阴阳怪气道,拉高衣领用荷叶边遮住咬痕,“不觉醒霸气真是我们自然系的损失。”
玩弄着维利亚发尾的手一顿,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老子是自然系果实。”
意思是,作为自然系沙沙果实的他很难被伤到,觉醒什么狗屁霸气对他根本没用——
金钩突然挑开维利亚遮遮掩掩的衣领又被她扒拉开,维利亚后躺压到他的黑色披风,指尖绕着耳旁发丝调笑道:“难道不是因为在新世界被白胡子——”
克洛克达尔稍稍蹙眉,掐断未点燃的雪茄烟身,跟着维利亚一起后靠时搂住她的肩膀,他轻哼一声:“小丫头懂个屁…等阿拉巴斯坦的古代兵器启动,老子会踩着那家伙的船骸进拉夫德鲁。”
“所以说你果然是奔着所谓的古代兵器才计划阿拉巴斯坦内乱的?”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一瞬,从维利亚的视角能看到他的睫毛轻颤了两下,下一秒,金钩背面贴近维利亚的脖颈,冰凉触感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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