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梅久不得不道:“时候不早了,公子去忙吧。”
这是她今晚上第二次让他去忙,撵他走了。
傅砚辞抬眸瞥了梅久一眼,“欲擒故纵?”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平日里也没少有人往他跟前凑,可他根本懒得搭理,也嫌弃麻烦。
如今他见她受伤这才耐着性子在这陪着她。
反而遭了嫌弃。
傅砚辞不着痕迹地轻捏了下手指,压下了心头的不悦。
梅久也实在是有苦说不出,按道理说,恋爱便是怜爱,从哪里出来的?
谈出来的。
眼下周遭无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乃是掏心掏肺的好时机。
奈何身体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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