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片刻的愕然取悦了乔治,站在那儿笑了半天,而谢嘉一无奈地朝他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顾静心里懊恼到极致,将一切归咎于耽于美色,被性冲动主宰后的失败。

        尽管他内心再是千肠百结,表现出来依旧纹风不动,晃晃锁钥,抛向乔治,说:“车放你这,我们打车。”

        走出小区,就被谢嘉一握住手腕,停下正要说话,她已经顺势将另一只手搭在肩上,迅速而用力地碰了碰唇,然后笑得璨烂,“每次看你不说话的,就想亲亲你。”

        轻飘飘的一句,将方才的忍耐全数抚平,顾静安心在她同样的情不自禁之下,像罪犯找到同谋时候的心安理得,压抑的情欲随之澎涨,身心几乎要被灼伤。

        尤其在车里狭窄的空间,连眼神也不敢有所交集。

        12公里的路程,坐立难安,度日如年,熬到下车,付款。

        顾静第一次觉得要拿锁钥去开门简直是浪费生命,连锁钥孔都像缩小了几圈,对不准选择放弃——

        分不清谁先主动的,抢夺空气般的亲吻,脑袋也要因为缺氧而空白一片。

        直到靠在铁门上喘息的空档,顾静像重新看清楚世界。

        悬挂在上的灯泡一晃一晃,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映入小巷的空地,揭露不道德的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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