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是我骗你爬上我的床?”
舒青愣住。
顾兆山扯过她手腕,半跪在床,将人扯到身下,捏着她的脸问:“是我骗你张开这张小嘴跟我接吻?是我骗你伸着舌头让我咬?还是我骗你张开腿让我干?每次你都不舍的要我射进去,要我让你怀孕,这些也是我骗来的吗?”
他一句话一个动作,舒青被连串问话问懵,衣服脱光也想不起反抗。
长裙连同外套被扔到床尾,顾兆山弯下腰,阴茎隔着裤子凶狠顶她腿心花穴,撞的她朝上耸去,又把人扯回怀里,不甘心地问:“是我骗你每晚赖在我怀里,缠着我不放,叫我老公的吗?舒青。”
共同生活一年半的时间里,两人相处和谐,小吵很少,大吵没有,看来要破例。
顾先生憋了好大的火,床上的话首次讲到床下,像是要用激烈言词来确认她还属于他,也许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惶恐。
惶恐?
啊,是失控——舒青得到了她想要的反应。
察觉到她即将脱离,顾兆山被引发不安,作为掌控者失去掌控权,是种不算太好的体验,大概顾先生也没体验过,只好用愤怒来掩盖心理弱势,在外多稳重可靠,私下也不过是个寻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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