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道,无处不可生财。”文司宥手指慢条斯理的抚着茶杯圆润的杯沿,披散的长发安静垂落肩头,让沐浴在日光下的男人有了一种温润的美,“你所说的那位公子蜚声在外,或许只是青楼宣传的一种手段。”

        “如今你贵为南塘王,更应爱护自身。你此去一行,定会被有心之人广为传送,若是添油加醋,作为他日朝堂之上指摘你的利器,便得不偿失了。”

        “可是,文先生,很多朝中之人都去青楼的。”

        又不单你一个,前日散朝时,你就瞧见一位朝中大臣的轿子直直往京城中的有名的青楼而去。

        文司宥浅浅叹息一声,似乎有些无奈:“他们是男子,我朝虽男女皆有入仕为官的机会,但终归世人对女子比对男子更为严苛一些。”

        “你又是大景唯一的异姓王,也是唯一的女性王侯,他们的目光定会多落在你身上。”

        被众人所注目,既是好事,也多了更多顾虑。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你也知晓。

        但是,自己就这般空负年华,不能去青楼里见识一下了吗?心情一下阴郁了下来。

        你幽幽叹息,对面的文先生似乎是有些无奈般轻轻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