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应有尽有,纵然他受过无数注目,但在他的童年中永远是缺了一块的,是有缺憾的。
他多贵啊,他出生时沈将军送了块玉,给他取小名,单字一个玉。
因为在他眼里,他孙子就是这么块宝玉,是万万千千块白玉中,独独被银白月光吻过的那块。
沈将军平日便喊他玉儿,沈老夫人喊他玉玉。
他随他们愿儿,像块玉。但玉是冰的,如何抚都是冰的。沈归宴从不曾是块温玉,年月漫漫,他已然融入白玉的冰。
剑走偏锋,他人也漠然刺骨。
沈归宴刚将云吞放上餐桌,沈南知也正好推开门。
“父亲,您回来了。您吃过了吗,要一起吗?”沈归宴话虽如此,却没抬头。
“听说你谈恋爱了。”沈南知与他长久不见的第一句话,便是兴师问罪。
“我是个成年人了,有个喜欢的人很正常。”沈归宴舀了口汤喝。
“可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清楚?那种场合的女人,有几个是好人是真心?”沈南知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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