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不上了。”
沈归宴竟觉惋惜,许是记起十八岁时的自己,那年他高考失利,自觉无颜愧对父亲,想与他商议复读的事。
沈南知却叱责他为废人,那一瞬他明白了。
是他令父亲在商圈颜面尽失,他无法输给任何人,他的存在是为沈南知争光夺权的。
自生为沈南知的儿子起,他再无失败的权利。
沈南知抹杀了他的梦,将他送到美国上一名校,校长和他老交情,给他留个学位不难。
已过六年,此事仍为他的梦魇。
周围人劝他与沈南知和解,但实在太难。
他难以忘却父亲当初的目光,沈南知不信他,认定他为爬不起来的庸人。
要他怎么和解呢?
沈归宴缄默,夹块腐皮卷咬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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