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五十,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韩玲的手指微微颤抖,紧紧攥着那三个黑色的小塑料盒。

        心跳在胸腔里狂乱地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水龙头单调的滴答声。

        突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蛮横的胀痛感——是那个东西在作祟,像有什么硬物在里面蛮横地挤压,撑得她下腹一阵紧缩。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一股突如其来的尿意汹涌而上,带着针刺般的急迫感。

        羞耻的热度瞬间涌上脸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与此同时,另一处更隐秘的地方也开始不安分地跳动,那股磨人的痒意从最深处丝丝缕缕地钻出来,像细微的电流撩过神经末梢,腿根一阵阵发麻发软。

        她死死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意志压下那股在体内乱窜的、令人羞耻的骚动,掌心早已被汗水濡湿。

        此刻,她还能勉强站稳,但那份屈辱和恐慌却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忍住。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丈夫温热的手掌刚复上她的腰,她整个人就像被冻住一般僵硬。

        那轻柔的触碰仿佛点燃了导火索,腰侧皮肤瞬间升温发烫,她惊恐地缩进被子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推说自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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