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深吸一口气,像演员登台前最后一次调整面具,脸上重新挂上那练习过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的甜美笑容。
她迈开步子,走回餐厅的座位。
阳光毫不吝啬地拥抱着她,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件白色的泳衣,布料少得惊人,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展露,像一层薄薄的、带着微光的奶油,紧贴着她青春而饱满的身体。
清纯无辜的脸蛋与这身近乎赤裸的装扮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像一颗沾着晨露、等待采撷的白桃,散发着既纯洁又危险的诱惑。
金色的细链在腰胯间反射着光芒,但在她眼中,那光线却如同无数探照灯,将她置于无形的审判之下。
“你回来啦,没事吧?”老公立刻站起身,眼里盛满了真切的关切,宽厚的手掌伸过来,想扶住她。
“没事没事,”韩玲连忙摆手,在他对面坐下,身体却不自觉地向椅背深处靠了靠,试图减轻那幽径深处不安分的小东西带来的隐秘压迫。
她指尖有些慌乱地拨弄了一下泳裤侧边的细链,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一颤,确认它没有勒得太紧或滑脱。
“厕所人有点多,等了一会儿。”她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熄内心的慌乱和身体里残存的、细微的悸动。
她知道,刚才用下的抑制剂只是暂时的麻痹,像给沸腾的水浇了一瓢冷水,而底下的火焰仍在燃烧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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