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听说啊,是她们家有人犯了事,全家都被充作奴隶了呢!你看她们的动作,那明显是被调教过的,可不是一般营妓能比的!而且还整天都被绑着,连吃东西都是被放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那小手啊就没松开过……我看着都心疼!”
“你那是心疼吗?你那是馋她们身子!你下贱!”
“你不馋!你清高!有能耐今晚别让我在妓营里见到你!”
“那话又说回来了……”
忽地一阵疾风吹过,让营前的几人不由得遮住了眼。
少顷风息,几人乱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陡然瞥见远处巡营的士兵正在排队走近,赶忙互相提醒着站直了身子,装作在认真值守的样子。
妓营中,一张宽大的营帐里人声鼎沸,好像里面挤了几十号人一样,一阵阵调笑、起哄、嬉闹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声娇喘和痛哼。
几名负责清洁的营妓从帐篷附近路过,都是一脸鄙夷的神情,却也不敢停留,脚步都快了几分,生怕被卷进去似的。
一个宽脸大汉跷着二郎腿,坐在大帐帘门口外的一张木椅上,身前摆着一张长桌,时不时瞥一眼桌上的沙漏,打了个哈欠。
不多时,沙漏见了底。
大汉随手敲了敲手边摆着的一只铜铃,铃铛声恰好盖过营帐里的喧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