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出现已经给她带来了困扰,他不想她勉为其难地做本可以不做的事情。
他怕她不拒绝,就像接受自己的到来一样,他不想她烦恼。
他当然也有私心,但不是那种不想她被人看见的私心,他说不上来那份恐惧从何而来,他解释不清楚。
“意思是……”大脑明明应该飞速旋转,此刻却彻底停动,他挫败又懊恼,“……你不用对我负责的。”
“我没打算对你负责,”她松开手,站直了身体,“陈黎,高中三年的家长会我一个不去,你的学习我不闻不问,如果三年后你功成名就真考上了还好,但假如没有呢?你妈病好了会怎么怪我?”
“我……”
“你既然已经麻烦了我,那么任何牵扯到我的事情都要告诉我,我本就该有知情权和决定权,但说到底的前提是你要跟我商量,我们得达成共识。”
“我知道了,”少年耷拉着脑袋,神情十分沮丧,“对不起。”
如果是狗狗的话,此刻应该已经缩起尾巴,飞机耳趴在地上了。
万岁一面理解他是顾及到自己的心情,一般男性在陈黎这个年纪根本不可能考虑这么全面,大部分男人到死也只想着自己,可是另一面她又恨透了他这种自我牺牲自我感动的精神,和她妈、她过往人生中每一位伤害过她的人没有区别。
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为什么觉得这样对我最好?为什么擅自干涉了我的人生,还要我感谢你们?
而且他道歉了,他都道歉了不是应该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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