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住的公寓两室一厅,是爸妈离婚前分给她的,新房。

        原本是打算一家人搬到一线城市奔小康的,女儿打拼父母养老,中途应该是出了什么差错,夫妻俩一拍即散,余下的那个远在天边的人成了蓝图的唯一继承者。

        办离婚那段时间蔡丽丽每天能给她打五通越洋电话,夸大其词、威逼利诱外加哄骗万岁回了国。

        判离那天万岁和父亲并肩站在法院门口边的石狮子前,万民国连抽三根烟没叹一口气,她看着他浑圆的啤酒肚视线逐渐放空。

        “走了。”万民国将烟蒂扔在地上。

        万岁伸脚把火星给踩熄了,“嗯。”

        父女俩常常这样沉默,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蔡丽丽挎着大红色coach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万岁一个人站在那,低着头。

        她把红发染回了黑色,因为说和老妈的挎包撞色太土。

        入夏初期穿着吊带棉裙,宽大的外套掩盖了身型,只剩两条腿光在外面,皮肤上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点缀着不同风格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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