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想了想,“下次吧,今天有点急。”

        急什么呢?她其实肄业在家根本不急,不过是觉得麻烦。

        售货员倒也没戳破这个脆弱的谎言,扫完最后一件商品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下周会员积分换好礼有锅具,挺好使的。”

        “害,”万岁挠挠头,“我现在办也来不及了。”

        锅具肯定要很多积分,她没有那么多积分。

        大包小包拎到楼下的时候万岁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她第无数次恨自己眼比心大,买了太多超出自己能力所可以驾驭的物品。

        应该跑两趟的,她想,或者下周再买。

        或者有一个人能帮她分担这份重量就好了。

        因为身体热度上升而出汗,万岁在电梯里把睡衣扣子解了好几颗,手里再多一件都拿不下,于是驼色开衫半脱不脱,非常不矜持的半挂在手肘处,电梯开门后她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拎起袋子就往公寓走。

        咦?这人怎么还在这?

        独居女性的警觉一下子拉满,万岁的步子因戒备而缓慢,五个撑满的购物袋忽然不再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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