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的头发蓬松,周身盈着一股神清气爽的朝气感,他目光炯炯,假如人有尾巴,此时此刻一定在热切至极的摇动着,但是他又很听话,在主人准允之前,趴伏在原地强力抑制着自己扑过去的本能。
万岁起了些鸡皮疙瘩,有种要被吃干抹净的感觉,但对小孩又过分的信任,于是点头问了声“早”,随后也没等答复一阵风似的径直溜进了卫生间洗漱。
要说昨夜睡得好不好,她一两个字还真答不上来。反正比起一个人睡的时候,被窝热起来的速度快多了。
但是少了些自由,四肢都不敢太伸展,虽然她本来睡觉都是缩成一团,但心理上的拘束一定程度上加重了这份束手束脚感。
哎,万岁叹气,如果是谈恋爱的话可能好点,但那样也许对方会毫无顾忌的贴上来,然后擦枪走火做一场大汗淋漓的性爱,又或许,她会毫不客气地踹他滚去一个人睡。
说到做爱她就又精神了,昨天亲眼鉴别过,成色与形状与自己的口味契合度达到了100%,这尼玛谁忍得住,她万岁,二十三岁正值青年,精力假若比不上高中十七八岁充沛,也总有大量的荷尔蒙在每天求偶吧。
想做,她恨不得一天做上个十几八十回,她没有人性,她自甘堕落。
但是万岁同样的不想伤他的心,她不想将来被陈黎恨,或者被他未来的女朋友恨,她不想背负那么重的道德枷锁,也不想给人留下的印象是个夺走未成年人初夜的坏女人。
她浑浑噩噩的人生毫无方向,没有动力与盼头,能带给他什么呢?
万岁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替另一个人判断利弊了,自大三后,她已逐渐养成随心所欲的人生态度,对别人毫不在意,对自己遵从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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