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注视着他的动作,咽了口口水,太情色了,同时又非常圣洁,她在见证一个男高纾解欲望,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这样一根漂亮的性器。
他的动作不是很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柱身随着撸动微颤,越来越多的清液被吐出,刮掉,涂抹在中部润滑着动作。
她喜欢眼前的场景,抬起头却发现少年的眉头紧皱,于是伸出手想要抚平。
“乖宝,”她喊他,“怎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他被触摸到后稍稍往后躲了些,眼睛依然不看她,有些自暴自弃道:“你根本没醉对不对?”
万岁稳了稳呼吸,“我只是过敏,没有说喝醉了。”
陈黎闭上眼,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将刺激只停留在顶端的粉红上,直到一股股白浊从马眼射出,落在他的腹部,溅到她的腿上和裙上。
她看见了,他的眼泪滚落下来,从下巴滴进她的手心里,带着凉意与潮湿。
她叹了口气,凑上前吻了吻他的眼睛,随后起身环抱住他,贴在他的耳边说:“别哭呀,宝贝。”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处,湿润的睫毛撩拨出些痒意,原来眼泪还在眼睛里的时候是温热的,一旦掉出眼眶就变冷了。
万岁一手顺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顶,“别伤心,你哭起来好漂亮,我都舍不得再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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