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陈黎看着她把脱下的衣服往后座扔,“我可以带你回家。”

        万岁正解着耳环,侧脸看着他,“你会开车?”

        “……会……”

        “啊,不早说,”她把耳环也抛到后面,又伸手把安全带扣上,“来的时候就也叫你开了,走吧。”

        男生的动作稍微有些迟缓,确认道:“你不怕吗?”

        女人整个人已经软在了副驾驶里,同时伸手抓挠着自己的颈部,“你说可以的事肯定是可以,总之我现在开不了车了,我浑身上下都很痒,而且非常非常困。”

        她的眉头拧在一起,自知再怎么补救也是徒劳,又烦又丧地说:“我就喝了两杯,没想到会酒精过敏。”

        陈黎发动了车子,“要不要先去药房?酒精过敏有没有药吃?”

        “不用,我也不懂药,吃坏了更倒霉,赶紧休息就好了,”万岁解开挽着的发,又打开了车窗,“带我回家吧陈黎。”

        在酒精的作用下万岁早就昏昏欲睡,小孩的车技出乎意料的好,她在中途就彻底进入了睡眠状态。

        只不过万岁所有2小时以下的睡眠都充斥着不好的梦境,噩梦种类繁多,不是被人追杀,而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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