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打开自己的二维码,又调整了屏幕亮度,“喏,你扫我。”

        陈黎将手机贴近了些,很快又缩回,“发送申请了。”

        “嗯,通过啦!”万岁按完同意键之后就熄了屏幕,将手机放到桌上,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细嚼慢咽的样子像极了兔子吃草减速2.5倍,她边吃边说:“你有事还是短信找我,电话更快,我不用微信。”

        陈黎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心跳依然很快,手里的手机好像随时会爆炸的地雷。他小心翼翼又如临大敌,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才敢喘气。

        他捏了捏自己发热的耳朵,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随后捧起手机点进了新添加用户的头像里。

        她的头像是一张近景照片,有50%的可能是自拍,但是有且仅有一只并未露全的眼睛,裁选出来的区域包括了上睫毛、眉毛、额头。

        他看见了红色的头发、细碎的刘海、克莱因蓝的毛线帽、白色Logo标只露了一半、标上的红字与头发颜色相呼应。

        光这样形容可能有点惊悚,像某个恐怖片的海报,但是不是那样的。

        他贫瘠的词汇量卡了壳,无法还原图片本身的样子。

        于是他只能想到老dv机拍摄的风格,需要一只手穿过大半个摄像机,护带挂在手背上的那种。

        红蓝撞色一点也不突兀,眉毛的形状是如此恰到好处,眼睛也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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