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可以脸皮厚到这种程度,梦里那些十八禁的行为和眼前这位安静咀嚼的男孩简直可以说毫无关系。

        幻想当然是自由的,这是一个不用承担后果的精神犯罪。

        但是真正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无事发生,她也很佩服自己。

        “我脸上有东西吗?”

        “啊?”万岁如梦初醒。

        “你一直看着我,所以……”陈黎放下筷子,“有什么事吗?”

        “……”梦见和你做爱了,这是可以说的吗?成年女性的自觉占领理智高地,“没什么,我在发呆而已。”

        “噢,”男孩应下声,收拾好吃完的碗筷放进水池里,好似不在意地问,“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络方式吗?”

        “嗯……?”万岁咬了半口鸡蛋捂住嘴,“不是有我手机号?”

        “是学校的家长群,”陈黎低着头给笑脸海绵块挤上洗洁精,沾了些水搓揉出泡沫,“昨天班长在群里问。”

        “班长还管这个?”女人的进食姿势并不端庄,更与淑女无关,两只脚都踩在椅子上,膝盖已经被桌角抵出红印,“微信我不常用来着,一定要加吗?”

        少年的手指微张,手掌大到握住整个碗底,瓷碗的触感光滑,似抚过娇嫩的部位。

        泡沫被水流冲净,他又稍稍甩动器具,沥了沥水才放到碗架上,“不想的话没关系,我回一声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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