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松开她的唇,动作向下,亲了她的下巴,又亲到侧颈,最后落在锁骨处以不太温柔的力道咬住,引得她惊呼一声。
“你属狗的吗,怎么咬人啊!”
万岁的双眼蓄了些湿润,眼角发红,他抬起头,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唔唔!”她锤打着他的肩背,又被完全压制住无法抽身,被迫承受着他如兽般席卷而来的攻击,咽下他的情动,与气盛至极的情欲共舞沉沦。
是了,她馋的就是这个,她渴望的也就是这个,她想要被他压在身下,想要被他狠狠贯穿。
不留任何情面的交媾,犬类的那种,拔不出来的那种,膨胀与灌满,齿痕与标记。
她是故意的,她在中途就猜到了他别扭的原因。
“刚刚看见你就想接吻了,”陈黎垂眸亲了亲万岁的脸颊,又多此一举解释道:“我没有生气。”
才怪,明明不高兴得很。但是这般拙劣的解释对她来说很受用,也可能是被亲舒服了,万岁就像是跌进了一朵柔软无比的云,不愿再动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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