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却仍旧时不时挺腰,想要让她含的再深一些。
她的头深深埋入你胯间,那根东西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只好去探索更深处的温暖。它擦过颤动的小舌头深入特意为你张开的咽喉。
你爽得浑身发抖,又想再深一些,又要克制着不能伤害她。你太久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已经要承受不住幸福全部喷洒出去了。
深厚让她不舒服,她想咳嗽,喉咙收紧。已经到极限的你眼见着自己已经停在车库里便双手托起她的头方便她吐出自己的性器。
她的牙狼狈地磕在性器身上,你又疼又爽,一下子睁开眼睛。
屋子里还很黑,你顾不得眼睛适应黑暗,撩开凉被拽下内裤,那东西才一挣脱束缚就跳出来一股一股喷着精液。
“该死……”你咒骂一声,手忙脚乱捂住那根乱喷的玩意。被单上湿漉漉的,已经被你弄脏了,得马上洗,不然要被她骂。
你的内裤也湿漉漉的贴在腿上,只不过都是前液。梦那么真实不是没有道理。
久违的春梦,你喷的格外多,快意冲刷着身体,头脑不甚清醒。
第一波结束之时你甚至有些不满足,但不能继续在床上了。
手上已经全是黏腻的精液,你双手兜着省的它们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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