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一想果是如此,若是叫他二人听见床笫间的动静,以后都无颜见人了。
只是他于床事学习极快,不过几下便将她弄得极是舒爽。
听闻他此言,她心头一紧,小穴儿便跟着一阵收缩。
郁云竟叫她夹得动弹不得,差点儿被夹出精来,羞窘之下架势更加勇猛,几乎要将人撞飞出去。
床架子吃受不住嘎吱嘎吱乱摇,春娘亦是呼喊出声。
她亦知声音过大,便将自己埋在软枕中,喉间如幼猫儿一般呜呜出声,眼角沁出泪来。
囊袋啪啪击拍,恨不得跟着肉棒一道钻进小穴儿一道享受那湿热之感,却被挡在门户之外,只能愤愤击拍着二人交合之处。
不过一会儿,便将她嫩滑的臀瓣拍红,大腿根处已然是被粗硬的毛发给磨破了皮。
春娘起初还能跪的住,只是这人持久的很,就这么跪着肏了半刻钟还未有停歇的意思,春娘被他撞他直直往下趴去,干脆便偷懒不肯起来。
郁云竟俯身打趣,“这般便不行了?以后可如何是好,本将军可不是那等无用急促之人,看来还是要多多练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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