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大步跨去,探眼去望。
难怪声响大的很。
这床架子就靠着这木板,如今那床架子都快被摇散了,随着二人交合动作不停扭动,撞击着分隔的木板墙,发出哐哐之声。
而春娘则被郁云竟压在身下狠狠地捣干,只见郁云竟腰腹飞快挺动,那跨间的大家伙雄壮有力,重重抽插间深色的囊袋啪啪作响。
而郁云竟那厮居然还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将手指探进她檀口之中,不叫她发出声响,只能如猫儿一般无力地呜呜细鸣。
春娘正睡得香甜,却是被人生生压醒的。
而那人伏在她身上,啃咬着她的脖颈,时不时吮上几口。
身下则是二人紧紧相连,三浅一深缓缓抽动起来。
“你…怎地又来?”她困得不行,连连告饶,“云竟哥哥,饶了我罢,今日再不来了。”
而大将军好容易初尝性事,得了其间无比美妙的滋味儿,如今命根子含在那温热小穴之中,再极致销魂没有了,如何会听她的停下呢。
“好春娘,哥哥活了二十多年才知这鱼水交欢之乐,我如今正得妙趣,若是骤然歇了,怕不是命根子都要憋坏了的?”他俯身好一通亲,将她未尽之语堵在唇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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