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周家夫妇不曾与他生份了去,只仔细地交待他一定用功读书,不要辜负家人的心意。
虽老夫妻二人在地里忙活了一辈子,照料他并不如大户人家的细致,但一片慈爱之心还是让涵之阴郁的心情好上不少。
料想春娘与那赵奕定又是在一番温存,情意绵绵,便心口发堵。难得地露出孩子气性来,一路踢着脚下的石子回了自己院子。
推开门,竟见春娘坐他桌案前,拿着自己练习之作看得津津有味。听见他动静,不过侧了侧目,又再度研读起来。
郁涵之心头欣喜,又带些羞怯,平日给夫子看文章时的落落大方全然不见。
近日他心绪不稳,想必在文章也带上了酸气。
怕叫她瞧出端倪,因而怯怯地站在一旁,像个乖学生等待夫子指点训诫。
春娘亦是惊奇,虽说涵之在那穷苦之地生长,却是满腹诗书,文章言之有物极负才气,毫不拘泥于方寸。
怪不得小小年纪便能取得秀才之名,若是好好雕琢,如何不能成为下一个于言铭之流的大才?
看他的目光不免带上些惊喜和热切,郁涵之被她看得面热,“夫人如何会来?”
春娘这才想起正事,“瞧我这记性,我做了件披风,前阵子忙,断断续续,今日终于完工,让你试试,可否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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