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连忙收了笔墨,说了句:“此事……恐难了结,我等这就回京兆府面禀大人。”
冷燕之死的消息传入京兆府不过一炷香时辰。
案卷尚未送完,京兆尹陆存礼便已将桌上一封公文拍得震响,白玉镇纸滚落在地,吓得满堂书吏噤声不语。
他一身朝服未脱,银髯微颤,气得面色铁青,猛然指着那封验尸报告吼道:
“你们的脑子都是猪脑子吗?!”
主簿跪地大汗:“大人息怒,此案仵作已断,为自裁——”
陆存礼一脚踢翻案几:
“冷燕姑娘会自杀?她是我儿陆子修的心头血!每月月期都被买下,一笔一字她都陪着读,三年来如影随形——你告诉我她自杀?!”
他将案卷猛地掷出,纸页在空中翻卷,最终落在阶前,摊开一角,只见验状之上,最后一行:
“尸体阴口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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