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反唇相讥,语气愈发嚣张:
“不是她是谁?昨晚除了她没人接近二公子!”
“她能打、能咬、能装可怜,骨子里就是个邪种!你们绣春楼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都是妖女!”
“你是铁阴教的又如何?在我沈家,别太嚣张——”
话音未落,桑若兰一步踏前,身形未动,手已探出。
“咔!”
管家脖颈被死死掐住,整个人竟被一只素白的手生生提离了地面!
他双脚乱蹬,眼珠暴突,面色由红转青。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桑若兰面如寒霜,声音如铁锥嵌骨:
“我与沈家无冤无仇,杀你儿子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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