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又一次被他堵在了门后,她方才脱下的高跟鞋正在门外,东倒西斜。
“我为什么不能来?”视线下落,她的眼皮上亮晶晶的,一闪一闪,明显有精细化了妆的。
景越挺起的秀鼻彰显着她反骨的性格,此刻,她正仰着头,蹙眉与他对视。
“你失约了。”梁臣忽视她不悦的眼神,视线继续下移,直到她的嘴上,她涂了亮亮的唇釉,而现在唇釉有些模糊,甚至在唇线外还有沾染,加上他只要一低头闻到的酒味,梁臣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脑海里自动浮现她与别人接吻的画面,嫉妒得要爆炸了。
还好大脑没迟钝到想不起自己应允的事情,景越软了语气,“对不起,我临时有约忘了告诉你。”
小巧且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梁臣喉间轻滚,下意识便俯下身,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箍住,两唇紧贴。
他吻得粗暴且不得章法,而且不像是亲,更像是咬。
不顾她在身下的挣扎,梁臣穿着西裤的右腿插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与左腿相夹,将她牢牢控制在身下。
被堵住唇,景越的声音有些沉闷,断断续续的,仔细听无非就是“梁臣你混蛋。”
混蛋本人坐实了骂名,趁她张嘴之际,舌头进了她的唇腔,与她的,纠缠,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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