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了敛神情,视线收回时又撞上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金丝框的镜片后是一双没有波澜的神情,也没有被撞破看戏的尴尬。
“梁小姐,老板让我接你。”
依旧是平静的语气,像个处理公务的机器人,倒是符合她爸身边受信任的人。
和他的前任助理一脉相传,遇事不惊,三缄其口。
即使撞见了老板出轨,仍然能够一句不说地瞒了三年,任劳任怨地照顾情人怀孕、生孩子,在看到一向对他关照有加的原配崩溃大哭,在他面前歇斯底里、不顾形象地质问时,依旧是那句,“抱歉,我为老板服务”。
冷血又恶心。
“我姓景。”
撂下这句后,她便将男人怀中准备好的接机鲜花抽了出来,而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大步离开。
“好的,小姐。”依旧冰冷地像个机器人,一拳打在棉花上。
景越把随身带着的无线耳机塞回耳朵里,重金属摇滚乐一时间被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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