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语气里带着失望、讶异,梁器宇像是重新认识了面前的枕边人,结婚十几年来,他们这是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也是第一次看到林真臻如此歇斯底里。
“你有没有想过,变的人是你,我知道你对月月心里有愧……”
兴许是吵累了,林真臻的声音没有先前那般尖锐,有了一丝疲惫。
“有愧的不止我一个,当年要不是你…….”后面的话像是堵在喉咙里,又或是难以启齿那段出轨史。
“当年?当年可是你妈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的,说小臣毕竟是她亲孙子。”
争吵不休,一墙之隔的书房里,梁臣才从景越的身上抽离,深吻过后的俩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梁臣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方才含过的嘴唇,而后轻轻在她耳垂上捏了捏,“别听,这些话都没什么意义。”
他指的是那些“重男轻女”的言论,梁器宇和景怡的婚姻破裂少不了她这好奶奶在旁边煽风点火,用她曾羞辱过景怡的话来说“生不出儿子就没价值。”
而此刻,她引以为傲的孙子、林真臻引以为傲的儿子正拉着她的手求宠,挺讽刺的。
景越觉得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畅快,有种大仇即将得报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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