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他的喉间溢出一抹压抑的轻哼。
梁臣闭着眼,好似这是什么难挨的痛苦,这么娇嫩吗?
又放缓了动作,景越又挤了点药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他,谁知这轻似羽毛的动作让他更加难挨,梁臣蓦地睁开眼,手心圈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姐姐,我被你摸硬了。”
做过之后,这话倒是越说越顺嘴。
红唇微张,眉毛轻皱,骂人的话还没脱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
狂风暴雨的吻重重落下,“宝宝…”梁臣呢喃,撤离之后重重含上她的耳尖,然后又重新回到攻略的城池——一路辗转回到了唇上。
他唇腔的薄荷味和他本人一样强势钻到了景越的口腔,唇舌深入交缠,每转一个方向纠缠,他的睫毛就轻颤了一下。
同时,手指也没闲着,先是在她的百褶裙挡住的大腿处不轻不重捏着,然后又灵活地钻进她紧身的短袖里,指尖从平坦滑腻的小腹一步一步向上,而后钻进包裹着挺翘的运动内衣,拇指重重压过乳头。
这次换她喉间溢出一声嘤咛,暧昧婉转,响在耳边,接替它的是啧啧的水声,接吻还在继续。
不知不觉间,他的浴巾蹭过景越的腿间,落在地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景越,手肘抵着梁臣的胸膛,迫使他与自己分离。
“我还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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