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这才不得已地回头看他,他穿着白红相间的球衣,里面还套了件纯白棉T,下半身是件没有多余花纹的白色短裤,额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像是要探询她是否不开心。
“我还以为你要再打好久。”景越解释。
俩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梁臣身上出了汗,怕她介意便往旁边偏了偏,声音也顺着他的动作往外飘了飘,“本来就是打发时间的,下午没找到你。”
家里的佣人放了假,大厅里格外显得空荡。景越手里的球拍袋随手往玄关处一放,就见梁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晚上吃牛排怎么样?李姨走之前腌好的。”
景越从茶几上倒了杯水,倚在厨房的门框处看他忙碌。
本来很宽敞的房间因为他倒显得有些拥挤,中厨和西厨用了隔断隔开,梁臣倒是十分熟练地带上了手套,将腌好的牛排放进托盘,然后仔仔细细撒了点调料,才用锡纸裹了起来。
没想到看起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也能下厨,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
从忙碌中脱身往后瞟了眼,梁臣为自己辩解,“你对我的误解有点多啊,”说话间,他将托盘放进烤箱,“小时候爸妈应酬很多,我便学着做饭了。”
脑海里浮现Q版的小人自己一个人端着比他脸盘还要大的盘子,然后可能还要踩着板凳才能够得着大理石岛台,景越不由得在唇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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