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面的小穴却被更加卖力地干着,泥泞不堪,他怪物一样的体力和腰力,耸着根又硬又粗的肉棍子一直往她里面顶,甬道一次次被捅开,把里面的嫩肉都给捅软了捅乖了。
完全不像是那粉色的东西能做出来的事情,可偏偏这披着乖戾的外皮,却一下又一下,不把她肏死不罢休。
梁臣被堵住要说荤话的嘴,不代表心里没有坏点子。
察觉到裹着肉棒的软肉一阵阵发紧,子宫壁收缩时,梁臣将景越横空抱起,一双腿缠上腰间时,鸡巴从那道泥泞的小穴滑了出来,还沾着粘液,直挺挺往上立,戳着那道软肉就是不往里进。
眼见要高潮,却戛然而止。景越忍得辛苦,眼角泛着猩红,只想着能进入高潮解脱,谁知他又开始故意吊着人了。
拉不下脸求他,趁着梁臣抱着自己关淋浴的空挡,景越软下腰去蹭那直立的东西,能吞进一点是一点,正这样想着,却被梁臣敏锐地察觉到小动作,宽大的手掌拍在屁股上,响亮的一声后,像是调教她一般,“宝宝,想要是不是得拿出点求人的诚意啊。”
他故意的,逼迫她求饶,变成和他一样在性事上更加坦然自若的同类。
景越:……
软着嗓子喊他,“好宝宝,求求你。”
梁臣像是不为所动,把人往腰上一提,随手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将人抱出了浴室。
“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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