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正是出手阔绰的梁大少安排的。
他从浴室洗干净手,又消了毒才出来,“得,给自己捡个祖宗。”
说话间,还以为景越正蹲在那儿目不转睛看小狗呢,抽手纸的手一顿,这随意瞥过去的目光便再也挪不动了。
景越正穿着他昨晚随意打开购物软件就一眼喜欢上的泳衣,浆果红的丝绸布料将一对宛若雪团的胸乳挤出漂亮的弧线,肩颈上挂着的一条簪了玫瑰花的绸带连接着胸前少的可怜的抹胸布料,堪堪遮住胸乳之后,露着纤细白皙的腰身,下半身依旧是浆果色,短裙上点缀着层层波浪似的裙褶,由左胯到右逐渐递减的裙摆像是玫瑰的花瓣。
明媚且性感。
就像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写了她的名字一样。
在明晃晃的热烈视线下,景越倒是十分坦然自若地晃到他面前,“怎么样?”
正要掠过他去身后照镜子时,腰上缠上一双手,梁臣从背后抱了过来,下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薄洒在裸漏的锁骨,甚至是凸起的胸肉上,“很适合你,宝宝。”
“它像是为你而生的”梁臣的掌心就贴在小腹上,掌心的温度清晰传来时,耳畔的语气缠绵暧昧,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上探。
“它也是为你而生的。”
刚好被他带着摸到胯间那股见到她就硬起来的东西,直直地顶着,将毫无弹性地牛仔裤鼓出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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