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新生命在对这毫不知情的世界小心翼翼地探索。
一声、又一声,听起来单是啼叫便耗费了许多体力。
几乎没有犹豫,梁臣从裤子宽松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旋即点开手电筒,在一片狭小的光圈里,俩人俯身寻找,椰子树下是连成一片的青草,在昏暗的环境下几乎难以寻觅出什么。
然而,在光圈的靠近下,不远处一个小小的、浑身裹着一层薄膜的东西就那样躺在草丛里,若不是身上黑白相间的花纹明显,险些与这一片绿色混在一起。
梁臣将她挡在身后,俯身查看,它身上还带着血,那泛着光的薄膜正是它的胎衣,底下还粘连着胎盘。
是一只小狗。
“没什么大碍,刚出生有点虚弱罢了。”
宠物医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而后又吩咐助手拿了一堆药和和一个小针管。
透过镜片看向方才慌慌张张过来的这对情侣,男的只穿了件黑色的背心,身上脱下来的衣服裹着这只小狗,手上还有些许干透的血迹。
“只不过它刚出生,没有自主排便能力,需要用棉签沾水帮助清理,此外就是我给你们开的这些药,每两个小时混着小狗专用奶粉喂下去,或者羊奶也是可以。”
女生在助手的帮助下拿了个小毛毯将小狗裹住搂在怀里,男生提着药袋,拿着手机付了款之后,俩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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