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侧开身子,把头转向唐素月看不到的地方。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些本来就是她该承受的。

        但就是委屈,说不上来的委屈。

        唐素月:“受不了的话,你现在可以走,我不勉强你。”

        何秋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怨恨。

        她倒是想走,可她现在根本就还不起那笔钱。

        真走了,还是得去跳楼。

        她不想死,这18年来,自己做过最坏的事就是嘴馋,挣扎了好几天去偷了别人树上的橘子,那橘子又酸又苦,自己还遭了福利院老师的一顿打。

        明明已经遭过报应了,老天为什么总是想法设法地折磨自己?

        她想不明白,但她就是不想死。

        何秋转过身,坐跨在唐秋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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