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湿漉漉的,笤帚沾着灰,平时这些活让我觉得踏实,今天却恶心,像在嘲笑我肮脏。
我盯着它们,下午的事涌上来,像潮水淹没我。
他搂着我,吻得我喘不过气,手指在我湿处搅动,咕叽声响得我脸烧。
我说不行,可腿张开了,主动拉他更深。
他的壮硕撑开我,每一下都砸碎我的理智。
我叫着,湿液流到沙发,羞耻得想死,可满足得像活过来。
43岁,我以为自己早枯了,他却让我觉得自己是女人。
我扔下拖把,靠着墙,闭上眼,心跳得像擂鼓,腿间又湿了。
我低骂:“贱女人,够了!”可没用,满脑子是他,儿子同学,16岁的坏小子,硬挺得让我忘了羞耻。
我咬牙,告诉自己得干活,不能再想。
可刚拿起碗,门铃响了,我吓得手一抖,盘子差点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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