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华高很不一般,不管怎说,他‘做’得很温柔,不是吗?”
她所预料的他对华高、对她和华高的一番说辞并没出现。
康奈德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暖热的吻,然后站起,把她一只手腕锁到床头,在她被新的恐惧压得快发颠时,他静谥地退出小卧室并掩上房门。
听到德芬房间的关门声和康奈德通往起居室的脚步声,华高整个身体──每根紧绷的神经和肌肉,他的肺,他的耳朵──这才全然释怀、松塌下来。
康奈德没有……
但他有。老天,芬,可怜的芬。
坐在那儿,手被铐在床头,华高感到他淡泊的表情被突然爆发的泪水掩没。
在他生命里,他从未试过像对她那样,渴望能对一个人好,渴望能对她温柔一点,给她更多更多的怜爱。
可爱的德芬,震颤着压下泪意任他搂抱,任他压倒床上,任他捆绑,她处子的贞洁刚被他暴力夺走。
他吓着了她,他伤害了她,这个他深爱着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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