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有信心可以找到某个立足点,站稳,停住急速的下滑。
但水流偏在此时加急,她的信心也被一并冲散。
死亡之门已为她敞开,她开始相信自己会被淹死,淹死在这里。
水流越来越急,她绝望了,唯有本能让她继续挣扎,让她抓住每个浮上水面的机会,吞咽每口珍贵的空气。
突然身体一沉,她感到自己似在飞,然后是急速下坠,再然后水灭顶,涌入耳朵、口腔、鼻孔的除了水还是水。
她感到窒息,她乱爬乱划乱游,好像划到了某个水与气的交界,肺部绝望的吸入了什么,她希望那是空气,而非‘毒水’。
然后,喘息,她欣喜的吸入一口又一口的空气……
当脑部不再缺气,当意识恢复,她发现自己漂荡在宽阔的河面。
浓烈的哗啦哗啦声不绝于耳,上方是汹涌的瀑布——那个把她像扔垃圾一样倒进这里来的瀑布。
战栗在冰冷中,在精疲力竭的边缘,她羸弱的游到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