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复拉锯和权衡之下,缴械是唯一的出路。

        焦廷贵射出来的精液,射得穆桂英满手皆是。

        但穆桂英似乎好不嫌弃,反而像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母狗,还有一个,快!”侬智会又开始了催促。

        穆桂英好像刚回过神来一般,顾不上休息,也无暇估计自己已经酸痛的胳膊,转身又扑到了孟定国的身上,手忙脚乱地在他的腰间解起了裤带。

        孟定国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冲开胸腔,破体而出。

        就在刚才,他眼看着穆桂英为焦廷贵手淫,尽管知道事出非礼,却还是无法抑制地充满了渴望。

        他也和宋军上下所有的男人一样,对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元帅充满了仰慕之情。

        当薄得像窗户纸的界限被打破之后,不论是仰慕,还是敬畏,全都化成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啊,孟将军……”穆桂英刚解开孟定国的腰带,就见藏在他裤裆里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弹射出来,坚硬地有如磐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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