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他依然灯火长明,想必也在为退侬峒之敌而烦忧吧?

        穆桂英推门进去,果然见黄守陵正紧蹙着眉头,盯着放在书案上的那张巨大的地图。

        他比穆桂英更加忧虑,在黄守陵的肩膀上,肩负的是数万峒民的生灵,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不知元帅驾临,小人有失远迎,恕罪!”黄守陵听到推门的声音,擡头一看,只见面前站的正是身披大氅的穆桂英,顿时惊惶地下拜,连称有罪。

        “小人当时不知元帅的身份,冒犯了元帅,请元帅赐小人死罪!”黄守陵在大宋元帅面前,根本不敢擡头,见穆桂英没有出声,急忙又拜了一次。

        可是他连拜两次,依然不见穆桂英答话,却听到头顶又窸窣窸窣的衣裳响动,不由地擡起头来。

        但见穆桂英身上的大氅已经滑落在地,在大氅之下,竟然赤身裸体,什么也没穿。

        黄守陵更加慌张,急忙低头,呐呐地道:“元,元帅,不知,不知这又是为何?”

        穆桂英这才开口道:“峒主,我的这条命,乃是峒主所救。若无峒主,桂英此时定然又在侬军帐里,生不如死。既蒙峒主不弃,桂英……桂英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黄守陵一听,吓得脸都白了,不停地磕头道:“元帅恕罪,昨夜……昨夜小人乃是酒后乱性,若是元帅想要怪罪,请赐小人一死,小人绝无怨言!”

        就在黄守陵又要磕头下去的时候,穆桂英已一把扶住了他,道:“峒主,方才我已去石先生挑明,今生今世,已不回中原去了!桂英……桂英甘愿在此羁縻之地,伺候峒主,以报峒主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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