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下子,桌上的碗盘被挪到了一边,空出一块地方了。

        几个人展开一张地图,是整个广南西路的军用地图。

        他们将一盏如豆的油灯压在图纸上,在桌子四周围了起来。

        石鉴指着一处城标道:“此处是我们所在,桂州城。此去邕州,有千里之远,途经三路二关。此三路为桂州、柳州、宾州,唯柳州与桂林相近。若由桂州启程,首站必是柳州无疑。两地相距约三百余里,我们可在此间动手营救!”

        石鉴此话一出,武士纷纷表示异议:“黄师宓一行百余人,我们才六人去劫囚车,如何匹敌?”

        石鉴道:“谁说我要劫囚车了?我们可以偷囚车!”

        “偷囚车?”众人不解。

        石鉴点头道:“没错,可以趁黄师宓一行扎营之时,趁夜摸进营地,救出穆元帅!”

        一武士道:“想法倒是不错,可惜桂州和柳州之间,尚有一道关卡,名曰拦马关,距离桂州不到二百里地。据我军探子报称,由侬智高之四弟侬智尚把守。如黄师宓一日疾行,由朝至夕,抵达拦马关过夜也并非难事。关内兵员虽不满千,但要在戒备森严的高关之中营救,恐怕并不容易。”

        石鉴一听,沉思道:“黄师宓绝不会在关内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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