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洁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这话狠狠刺中。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方朵朵那张满是怨恨的脸，心里的痛楚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单，脑子里一片空白，低声呢喃着：“怎么……怎么会这样……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方朵朵冷哼了一声，站直了身子，赤裸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头看向方一凡，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哥哥，你别管她了。她自己不也一样吗？你别和她玩儿了，人家还想要呢……”
方一凡低头看着童文洁那副崩溃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下身依然在狠狠地抽插吗，干自己妈妈的屁股，但嘴上还是假惺惺地低：“朵朵，别说了。妈现在……她受不了。”
“受不了？！”方朵朵的语气陡然拔高，眼神里满是愤怒：“她受不了？那我呢？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整天逼着我学习，学习，我想做点别的，唱唱歌，写写，玩玩儿手机电脑她都不许！你知道我多恨她吗？我就是要骂她，我早就想骂她了！现在该轮到她尝尝被骂的滋味了！”
童文洁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低着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女儿的冷嘲热讽，儿子的淫乱兽行，还有自己此时此刻的羞耻模样，全都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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