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指尖一紧,奶子抖得更浪,逼缝湿得淌水:“我没……我只是想……”

        “离开?”他打断,声音依旧轻柔,眼神却冷得像冰,刺得她心慌。

        他垂眼,替她理顺耳侧发丝,指尖滑过她脖颈,扣住那截细软的皮肤,低语:“我为你选的这支发钗,是罗兰玫瑰与月影银,‘芙蕾雅小姐’该戴的花。”他将发钗插进她发间,动作温柔得令人窒息,眼神却像锁链,低吼:“如果你不是芙蕾雅……我找谁来戴?”

        她呼吸一滞,喉咙发紧,声音细如蚊鸣:“……可我不是你妹妹。”

        阿尔道夫笑了,指尖掐紧她脖颈,低吼:“我从没把你当妹妹。”

        芙蕾雅猛地转头想逃,却被他大手按住肩膀,一股力气一直顺着她的肩膀把她甩到床上,190公分的体型差让她像只被捕的小兔。

        他俯身,鼻尖蹭着她耳廓,轻轻地呢喃:“你去哪儿都行,但得回我身边。”他的手滑到她腰,掐得她一抖,低语:“你是我养的玫瑰,长在我庄园。你敢嫁给别的人,我会折断你的腿。”

        镜子里,芙蕾雅脸色苍白,阿尔道夫眼底的克制温柔像毒,占有欲如藤蔓缠紧。

        她挣扎:“放开我!”

        可他猛地撕开她晨衣,芙蕾雅看见镜中的自己神情错愕,四散的裙子碎片在空中舞动。

        肥硕的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粉红得像樱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